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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飞机-第一次知道“飞机原来可以这样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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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,第一次大規模走出國門,參加多國軍演;2013年,第一次在東海防空識別區警巡,2015年,第一次飛越位於第一島鏈的宮古海峽;2016年,第一次對臺灣進行繞島巡航。

雙十一不只是購物節,還是他的生日!

1952年,第一次擊落入侵我領土的美軍轟炸機;1954年,第一架國產飛機起飛;1955年,第一次與陸、海軍聯合作戰;1964年,第一次空投原子彈試驗。

每年的雙十一,不僅是中國人的購物狂歡節,更是近14億中國人的守護者、中國空軍的誕生日。

毛澤東於是寫信給周恩來,提出建立空軍的問題。在周恩來的親自指揮下,1949年11月11日,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正式成立。

33歲的謝朗已是第五次征戰金頭盔,他最大的感受是,每年一屆的比賽越來越接近實戰。

1949年5月,幾架美製國民黨B-24型轟炸機如入無人之境,超低空掠過北平南苑機場。炸彈傾斜而下,將機場變成一片火海,也震動了毛澤東的心。

“那年,飛機不夠要飛兩遍,如今,空中梯隊戰鷹列陣。”

但是,中國空軍的建設可是走過了一段極其艱辛的歷程。

每個“第一次”背後,有多少淚水與歡笑、付出與生命?

“我們平時對抗空戰的時候,飛機都是在極限性能邊緣活動,耳機里都是‘嘶嘶’的極限過載的告警聲。”謝朗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飛到這個狀態的時候,直言“感覺飛機快要不受控制了,頭腦開始缺血。飛行員承受的壓力非常大。”

2018年11月,在第八屆中國空軍對抗空戰考核中,謝朗和戰友李汪洋勇奪“金頭盔”獎。該獎項代表著目前中國空軍對抗空戰訓練的最高水平,飛行員將其視為至高榮譽。

入伍後,駕駛到真正的飛機,謝朗卻沒有體會到預想之中的英姿颯爽,反倒吃了不少苦頭。

隨著雙十一的臨近,島叔想提前說一聲:

中國共產黨最早在抗日戰爭初期提出,要建一支空軍航空隊。1938年,在第二次國共合作時期,紅軍派出19名年輕幹部到“新疆王”盛世才開辦的新疆邊防航空隊學習。

“如果我們對一個導彈性能不是很瞭解的話,我們會在一個架次發射上百枚這個導彈,然後將得到的數據逐條分析。只有將這上萬條數據牢牢記住,在整個空中對抗的時候心裡才能有底。”

“當時最近的距離小於100米,還是非常危險的。這個距離,兩架迎頭相向的飛機撞到一起,可能一秒都用不到。”

在最後的“四機近距空戰”決勝局中,謝朗和李汪洋與對方一架戰機相遇,“空中拼刺刀”、短兵相接的幾分鐘內,兩人的戰機與對手交叉纏鬥。

1942年7月,這些學員被翻臉的盛世才監禁起來,直到1946年6月才被營救出獄。被迫度過4年鐵窗生活的他們,於次月返回延安,於當年8月組建了我軍歷史上第一支航空隊。

11月11日,人民空軍將迎來成立70周年紀念日。

別看現在我們飛行員們個個英姿颯爽、帥氣逼人,空軍還有令人震撼的明星戰機,像是謝朗和李汪洋的坐騎殲-11,第五代戰鬥機的代表殲-20,還有殲-10C、轟-6K、運-20、空警2000……

“從來沒有一年像去年壓力這麼大。去年引入了實時評估系統,比賽已經無限接近於實戰,當被導彈擊中的警報響起後,雖然是模擬的,飛行員的心裡還是很難受。”謝朗說。

為了贏得這一殊榮,謝朗在筆記本上總結了上萬條導彈數據,並牢記下來。

近日,島叔和島上的《微觀中國》攝製組深入被譽為遼東雄鷹的北部戰區空軍航空兵某旅,採訪到了神秘的空軍殲擊機飛行員。

答案都在“微觀中國”系列紀錄片第七集——《呼嘯蒼穹》。

謝朗是北部戰區空軍某旅的殲擊機飛行員。小時候,當他看到關於抗美援朝的一些影片後,第一次知道“飛機原來可以這樣飛”,自此與空軍結下了不解之緣。

70年前,空軍成立前夕的開國大典上,飛機不足,周恩來總理無奈指示:飛兩遍;而在今年10月新中國成立70周年大閱兵上,160餘架各型飛機從長安街威武地飛過,接受祖國和人民的檢閱。

空軍殲擊機飛行員的生活是怎樣的?飛行時,身體如何剋服極限壓力?如何將總結的上萬條導彈數據牢牢記住?

終於,在纏鬥的第三回合,謝朗瞅準時機,成功“擊落”對方,並最終贏得比賽。

直到這麼多年訓練下來,謝朗才習以為常。